合并PDF后，书签和表单域会怎样？

合并两个 PDF 看起来是文档处理中最简单的操作：把这些页面接在那些页面后面。页面本身确实会完整地传过来。但 PDF 包含一些不属于任何单个页面的内容，合并出错往往就出在这里。

没有任何工具会提前告诉你这些，所以下面把它讲清楚。

PDF 不只是一叠页面

PDF 文件包含一棵页面树——页面本身，以及其中的文字、图片和尺寸。此外还有文档级别的结构，它们位于页面树之外，并引用页面树中的内容：

• 大纲，也就是阅读器书签面板中显示的内容
• AcroForm，一份文档级别的目录，收录所有交互式表单字段
• 命名目标，文档内部链接所指向的锚点
• 文档元数据，以及文件设有密码时的加密字典

合并操作会创建一个全新的空文档，然后将页面复制进去。附着在页面上的内容会随页面一起迁移，而存放在文档级别的内容则不会，因为没有任何机制会重建它。

哪些内容能保留

页面内容。 文字、字体、矢量图形和图片会原封不动地到达，合并不会重新编码或降质任何内容。

页面尺寸和方向。 每个页面保持各自的尺寸。将 A4 纵向页面与 US Letter 横向页面合并，输出的文档会同时包含两种规格，这是正确行为，尽管看起来不那么整齐。

批注和链接。 评论、高亮、便签和链接矩形存储在页面上，因此会一并迁移。指向外部网站的链接依然有效。

表单字段的视觉外观。 文本框及其当前内容在视觉上仍然正常显示。

哪些内容会丢失

书签和大纲

这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如果你合并三份各有 80 页、每份都有完整章节大纲的报告，合并后的 240 页文档打开时书签面板会是空的。

内容没有损坏——大纲只是存在于每个源文件的文档级别，而新文档在创建时没有大纲。合并后的文件中无法还原原始大纲。

可填写表单

这是破坏性最大的问题。表单字段依赖文档级别的 AcroForm 目录。可见的控件在页面上，会随页面复制过来，但将其注册为字段的记录不会。

实际结果：表单看起来正常，但点击文本框可能没有反应，输入的值可能无法保存，接收文件的系统可能读不到任何字段数据。它看起来完好，行为上却像一张表单的截图。

如果你需要合并文档并保持表单可用，请在合并之前先填写并拼合表单。填写 PDF 表单会将值写入页面，之后它们便成为页面内容，能在任何合并中存活。

文档内部交叉引用

目录中跳转到各章节的条目依赖命名目标，而命名目标是文档级别的内容，因此这些条目通常会失效——文字还在，跳转不会发生。

密码和加密

加密的 PDF 在锁定状态下无法合并。请先用解锁 PDF（需要知道密码）移除保护，再进行合并。输出文件不带保护；如有需要，合并后再用保护 PDF重新加密。

文档元数据

标题、作者、主题和关键词属于源文档。合并后的文件会从空白开始。

工具为何这样设计

这不是偷懒，而是因为正确合并这些结构需要解决没有标准答案的冲突。

如果两份文档都有一个名为"引言"、指向各自第 1 页的书签，合并后的大纲需要同时包含两者，以某种方式嵌套、按某种顺序排列——无论工具怎么选，对某些人来说都是错的。如果两份文档都有一个名为 signature 的文本字段，合并后的 AcroForm 不能容纳两个同名字段；其中一个必须改名，而这会破坏所有期望该名称的系统。

复制页面、从空白开始，结果是可预期的。你会失去大纲，但不会得到一个被悄悄篡改的大纲。

变通方法

先填写并拼合表单。 写入页面的任何内容都能存活。

最后重建大纲。 如果合并后的文档需要书签，在合并之后添加，而不是指望它们自动带过来。

用页码导航。 在合并后的文档中，印刷式引用（"见第 147 页"）在内部链接失效后仍然有效。合并后添加页码，让页码在整份文档中连续排列。

发送前先检查。 打开合并后的文件，查看书签面板和表单字段。现在花三十秒，胜过日后收件方告诉你表单无法使用。

保留源文件。 如果合并丢失了你需要的内容，你会需要原始文件。

关于合并部分文件

你不必合并整份文档。合并 PDF 支持为每个文件指定页面范围，因此你可以在一次操作中取一份文档的第 3–9 页和另一份文档的第 1–2 页。上述所有内容仍然适用——你在复制页面的子集，文档级别的结构同样会留在原处。

简而言之：合并对内容是安全的，对结构是有损的。在合并之前，先弄清楚你的文档依赖的是哪一类。

常见问题

合并 PDF 时能保留书签吗？ 仅靠合并本身是不行的。大纲是文档级别的结构，合并后的文件创建时没有大纲。如果合并后的文档需要书签，请在合并之后添加。

为什么我合并后的表单看起来正常，却无法使用？ 可见的字段绘制在页面上，会随页面复制过来；而将其注册为交互式字段的文档级目录不会。你得到的是外观，没有行为。

如何合并文档并保留表单数据？ 先填写表单，让数值成为页面的一部分，然后再合并。填写 PDF 表单可以做到这一点。

合并会降低页面质量吗？ 不会。页面是复制的，不是重新编码的。合并对页面内容是无损的。

可以合并有密码保护的 PDF 吗？ 在受保护的状态下不行。请先用解锁 PDF——需要知道密码——移除密码，然后再合并。

文件的顺序重要吗？ 重要，页面会按照你排列文件的顺序出现。合并前请确认顺序；之后若要更改，需要重新拆分再合并。